,他一开始那般在意佐助的原因便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始终如一。
从第一次见面,到对方灭族之后,在最愤世嫉俗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,他对漩涡鸣人这个人的情绪也从未有过什么变化。
佐助肯定也听过不少关于自己的流言,在周围人包括春野樱都对他满怀偏见时,对方从未被流言影响,或许是觉得境遇相似,还有几次被他知晓佐助在同学之间维护自己。
他对他人的视线本就敏感,他其实知道佐助一直在偷偷关注自己,不然一个记不住全班同学名字,又追求力量的人,怎么会一直能记住并完整叫出自己的全名。
只是这些事不需要说出来,或许等过些年,等他们老了再拿出来说会更有意思。
“佐助对他应该也有点印象吧,他也有在担心你哦。”鸣人这么说着,朝着佐助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,“就是这样的老好人。作为九尾事件的受害者,不管是宇智波还是其他针对你我的事情,他都没有参与过,这样的人放过也没关系吧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佐助不考虑这种问题。他对不关心的人向来不会分出什么心思,更别说去观察海野伊鲁卡有没有操心过自己。
第七班里,他就只关心鸣人。正如当初还未离开这个村子时,能让他从复仇和训练之间挤出心神的也就只有鸣人。
他无所谓死多少人,又或者死没死人。宇智波泉奈不打算放过木叶村的忍者,即便他要杀尽其他村子的所有忍者,对他来说也无所谓。
即便宇智波泉奈善心大发,要放过所有人,他也无所谓。更别说鸣人想要放过一个中忍。
他想要复仇,但也没那么多杀心。
也正因为清楚自己的感情是那么矛盾,在因陀罗说他善良的时候……很好,他觉得自己有被嘲讽到。
“看来已经差不多了。”佐助注意着医院里面的动静,见泉奈用最后的祭品转生完毕后,他提醒了二人。“先说好,我爱罗你不许插手。”
他们的目标是志村团藏,泉奈额外交代过要回收所有的写轮眼,这是属于他和鸣人的目标。
我爱罗也没想抢走他们的目标,他顶多就是处理掉一些碍手碍脚的存在罢了。但他还是出言提醒:“和泉奈相处谨慎一些,他心思缜密城府很深,不让你复活族人而仅是让自己来转生,是在为之后复活多少宇智波在做准备。”
甚至连自己最信重的火核,他都没提出来复活对方。而秽土转生最霸道之处就在于,一旦不可控,施术者随时能够夺取对方的意志,让之化为傀儡。
所以对宇智波泉奈来说,一支转生大军要比复活的族人要更有用。
鸣人倒是道:“我觉得应该和斑先生的遭遇有关吧。泉奈先生真的很重视斑先生。”
在知晓斑被族人抛弃之后,虽然泉奈在他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,但鸣人也能分辨出对方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愤怒。
可能正是如此,泉奈甚至没打算现在转生自己的父亲。
说完这句话,鸣人突然反应过来,朝着佐助歉意的说:“抱歉。”虽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生气。
佐助瞪了他一眼:“你好吵。”知道就行,别说出来。
同为有兄弟的人,同样继承因陀罗的查克拉,他才不羡慕呢。
“但至少可以确定,宇智波鼬灭族是有隐情的。”我爱罗道。
泉奈转生的宇智波之中,有个人的能力便是读取记忆,那个叫大琦上忍的记忆之中就包括了当初灭族计划的大致过程。
但对方并不知道还有个宇智波带土。
“这件事没有讨论的必要。”佐助的语气格外冷酷,“死了那么多人,已经造成的伤害也无法转移和消失。”
他曾经因为家族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而充满负疚感,再去计较宇智波鼬是为了让他独活牺牲家族其他人,乃至于父母,除了让负疚感更深之外毫无意义。
更别说这种负疚感是别人强加给他的。他讨厌做他人的木偶。
“行吧。”我爱罗闭口不再言。并再一次在心里肯定因陀罗对佐助的判断。
——这小子确实不太适合成为